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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是美谁都知道,世上不存在真正的完美。
所以,完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到底也是无从知晓。有时幸运地碰上些“类完美”的人或事物(因为毕竟还是带着瑕疵),却也因为那是“类”,有多少欢就有多少悲,有“太好”便有“太坏”,且程度只有递增而无递减,于是,便欲罢不能也。 那么,只有好没有坏的局面会是怎样?姣好的光洁的善良的甜美的如一张白纸般洁白得令人心碎?? 噢,太无趣。
太甜会发腻,太美好便会令人丧失对美好的感应能力,如果事情能够完美到没有瑕疵的地步,那么,便再也不能称之为完美了罢。 我们陶醉于对完美的期待,其实往往是对接近完美的那个瞬间,那存在着的一点而又致命的瑕疵的一种欲罢不能。 这种瑕疵,是一种毒。色毒迷毒爱之毒,是具有神秘力量能够窃人灵魂的毒,入了血液便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爱成为了信念成为了瘾,成为了带有一点野性叛逆神秘蛊惑的精灵之美。 如果,有一种瑕疵能够让你脆弱的小心脏狂颤发抖不已让你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快乐,那么,恭喜,那已是最完美的快乐。
无毒不是美。带着瑕疵上路,哪怕伤痕累累,总好过风平浪静又一生。 神秘猫续集神秘猫又出现了。 前几天的半夜,就在我打开铁门的瞬间,他从我胡乱扔在桌上的那堆牛仔裤中仓皇地跳了下来。听好了,没错,他居然趁我不在家,不知从哪个窗户的空隙潜了进来。 有多长时间了?既然要偷偷溜进来,见了我为何又要仓皇逃走像根本从未认识过? 第二天的晚上同样的事情又再上演了一次。依然是一副恐慌的样子逃走。 好了好了,我想,随你便好了。可能你也是无辜的吧,不知什么时候被什么附了身,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你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所以才会重新变成陌路人。 就在昨天,我在回家途中透过车窗玻璃又瞧见了它。有一女在逗弄它,它则是似曾相识的一副陶醉的样子。无非是猫而已,但还是止不住心一凉。 那一刻终归只是那一刻。末了,那依然是最自私冷酷神秘的尤物,不知在哪里逍遥。 喔补上个后记:这个故事的主角,的而且确是只猫,不是人。 关于永恒这回事以前从来不相信,世上会有“永恒”这回事。
20多年来,身边总是不断地出现一些人,来了又走了。走了的总有新的来填补,快得完全没有多余时间来缅怀。有聚必然有散,散了还有新聚,享乐当下就好,还谈什么永恒?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见到受记忆所累之人总会心生怜惜,总想过去太悲观,做人总得朝前看。
不过近些日子,因为一些离散的缘故,突然也有些悲情起来。然后发觉,我以往所以为的“永恒”,太过自以为是。“永恒”在我心中一直只是一种形式,比如婚姻那类的假形式(当然其实我想说的并不是婚姻,而是类似婚姻的这样一些自以为是“永恒”的象征)。但其实,真正的永恒,是会随着岁月沉淀而逐渐清晰的,只是当时的自己未必可以意识得到。
所以,那个晚上,当我突然想清楚关于“永恒”的这一真正意义的同时,我也知道,我老了。
当我开始想要寻求一些真正“永恒”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不能再如此单纯地享乐当下了。
只是什么才是真正的“永恒”?当你可以在现时的一段经历中清晰地意识到,这种东西会随着岁月沉淀而逐渐清晰,那就是了。
年轻的时候,是不会有这一种“第六感”的。经历的事情多了,便会发觉,一切其实早在预料之中。而随着年龄增长,对既定的一些事,会有越来越强的感应能力。
所以,当现在再遇到一个人,我会清晰知道他在我今后的生命中将是一种什么样的位置;当再经历一件事情,我亦会清晰知道,这对我的生命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关于“永恒”这回事。 关于一只猫今天来说一下关于一只猫。
大约是一个星期前的一个午夜,发生了一起比较奇怪的事件。
约2:45am,我正端着一杯水喝着,突然听见猫咪的叫声。视线转到铁门的缝隙,瞧见一只猫,正注视着我,嘴里喃喃地像说着什么。
我原本以为又是一只半夜肚饿出来寻食的野猫,本没打算理会,只是她(可能是他)一直从门缝里瞧着我,似乎认识了许久一样。
遇上这种情景,想必没有人会放下好奇心回房睡觉的吧?于是我开了门。
他首先是把身体挪了上来,用他那小巧精致的五官反复蹭着我的腿,继而他那既不胖也不瘦的性感的黑白间的身躯,不断在我两腿间挪移。
是认识的吧,我想。他好象并不饿,不是为了觅食而讨好。
我很细心在听他的话。想和我说什么呢?
我寻思着,走入厨房想拿点剩饭给他吃。初先他只是静静靠着我,我摸他时他会闭上眼睛无比陶醉的样子。他的身体干净而光洁,不是野猫,我想。。
大概1个小时后,我决定回房睡。他默默注视着我把铁门掩上,没有再唤我。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晚上的巧遇。只是没想到,后来的几天,同样的时间,他都有来找我。
半夜回家,会首先听到熟悉的声音,然后他便会出现在铁门前,我便会和他玩耍,直到困倦不已。
后来,我开始觉得有些不祥。我开始思考,为什么他每晚都来找我?
究竟是谁?
于是,我决定不要和他继续下去了。
再于是,大前天的半夜,当我出花园晒衣服时,我决定狠下心来不管他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喊中带着欲望,但我径自回房了。
我想,从今天开始,分手吧。
后来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
然后,昨夜,我突然好想好想可以再见到他。
我想对他说,别生气了,回来吧。我不再害怕了。
但他终究还是消失了。
这就是关于一只猫的事。在2006年的夏日。
old school party周六晚参加after 17的小朋友聚会,被Raymond弄了个宝珠造型,站在一堆小朋友中间,顿时很有阿妈感觉。成晚被阿妈阿妈甘叫,仲要无晴晴多左两个弱智妹做女,真系~~该猥咯~~
噢相片系雅妮拍的,名称分别是:“一家四口”,“后妈虐待后女”,“两个骚包”,以及“黑社会情妇和她的泰国保镖”,挖哈哈哈哈~~~ 胡言乱语终于还是发烧了。然后是恐怖的咳嗽,像年初那样。
从越南回来的那天,经历了连续20几小时无睡眠状态。下午两点从芽庄搭火车,晚上差不多11点到达西贡,准备搭凌晨6点的飞机回香港。那一夜好难捱,凌晨1点多便入了机场,在机场外的一排长凳上露宿了将近3小时。一个陌生的机场,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我和行李,还有身边睡熟的人。好漫长的3小时。好不容易等到4点,check in,飞机上半梦半醒了一会,又被刺目的阳光下的云朵儿们的刺目的白唤醒了。下了飞机,晕晕沌沌之间又搭上了回广州的直通巴士。就这样,在20几小时之后,终于到家了。时间是,2006年6月23日pm4:00。
然后是pm9:00。在幸福小阳台和Bono,tong,alex,vino,ental,elaine,nikita,kitkat,设计之花,yane,欢欢大围台食饭,名为贺生日其实是不甘寂寞想聚会。之后是例排的bluenotes,例排的醉态潦倒,抱着笑着一堆。
所以,终于还是发烧了。自找的。
所以,BLOG懒得写了,相片懒得整理了,歇会先吧。
有时太多话想说变成了罗嗦,又或者什么也说不出了。
发烧发烧发烧不想吃不想睡不想说。 before Vietnamso fucking busy! 周五便要动身去越南。手头只有机票,别的什么都没开始想。不过我知道我可能直到飞机落地那刻都很可能还是一片空白。对对对,这正是我想要的,漫无目的地去,随意地碰见什么人,什么小旅馆,什么天空,什么颜色,什么花什么草,什么状态的自己。 只是现在我必须想的是,如何在剩下这两天里把那些该死的工作都完成,噢,还得准备下周的东西。忙忙忙,不过该做的还得照做。两小时里完成两篇稿,还要继续MSN安慰受伤的朋友,噢,舞还得继续跳,酒还得继续喝,还得继续写BLOG。生活真tmd美好,快乐到死。 刚才MSN上有人提到“变”。有些曾经亲密会突然变得无话可说;有些曾经欣赏的会变成平庸;有些爱会突然变成不爱。其实很简单,我们都在爬梯子,大部分人爬着爬着因为累因为倦便停了下来,只有少部分人在继续。继续的人继续爬,继续相爱继续分开。当曾经并肩的人突然成了视线以下远离自己,不要感到悲哀而应该快乐,因为自己在继续。大部分人都是从某一个时刻开始就不再变,一直到死。这样很有点可怕。能变至少是幸运的,哪怕要经历比别人更痛苦的过程,也好过从此安逸看着眼前一成不变的风景。 所以,每当我回头看(虽然是极少数时候)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总会觉得庆幸。庆幸的是我还没有停。
get safe in dangerous车子有时是个很有安全感的东西。尤其是下暴雨的时候,躲在小小的车厢里,开着音量大得会把人弄疯的随便什么音乐,偶尔看见窗外狼狈不堪的行尸走肉,会有罪恶的一点点满足感。 <P>不过车子在光照下却往往是最没有抵抗力的物体。来自四面八方奇形古怪的光线汇集在窄窄的空间,有时候会觉得喘不过气。比如,昨天前天大前天的凌晨,开着车子走高架路总会看见闪电。雾水迷蒙的前车玻璃外两栋庞然的建筑怪物,中间夹出一块长方形的被染成铁红的天,以摇滚的速率在闪跳;高出视线几十厘米的那面小镜里是车尾的警车,红色蓝色晃得人心惊胆颤(最近好象特别多的警车总出现在我身边左右);倒后镜里是各种车灯的黄与白,不时不知哪一棵路灯的光突然晃过两腿间的手机屏幕,经过光滑的大腿再晃过苍白的脸。光线组成了一个奇幻的场景,似乎世界存在于虚假,随时等待爆破。世界末日。世界末日。那天的闪电闪了足足有有个世纪之久,频率怪异,雨也下个没完没了,一切都似乎不对劲,不对劲。 <P>可惜手头没有相机。不过,一切荒诞无缘由的景象最好还是不要记录。所有奇异的感官都会随摄下的一瞬而消失不见,只留下幻化为影像中所谓的那现实的一刻。我曾经也记过梦,但从我开始记那天开始,我便开始不做梦。荒诞离奇只能存在于感受中,不能化身为文字、影像或其他什么。这时我想起去年10月的那个关于“世界尽头”的梦,在2周后以现实景象呈现眼前之时,那种撼动永远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到底要不要in control?饭席间突然很想了解对方心目中的自己。遂问道:“你眼里的我有什么不好?”
直接问,要的就是坦白直接的答案。
对方答:“约束”。你需要学会“in control”。
好个目光锐利直入主题。一下便切中要害。
是的。我总是学不会”in control“。或者说,我根本不想”in control“。其实我很明白,正如你说,我们都是社会人。总是要under control的。想不”in control“,很不现实。我也时常在out of control之后提醒自己下一次无论如何得要in control了,可每每到了关键时刻,还是out of control。或者真是本性难违,每当我奉劝自己everything is quite ok,don't be silly to break them out,结果还是以失控收场。
是的,一切都是”自作孽“。本性不可违,不可被冷落,不可受伤害,你说得对,或者我就是不可驯服自己去适应他人,所以做不成那种为了爱便什么都可不计较的温婉女人。
我知道学会约束能让自己变得更完美。只是转念一想,更完美又如何?如果控制本身对我而言是一种痛苦(的确是那样的,苦不堪言),完美又有何意义?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在你被我的坏脾气搞得极不耐烦的时候说”真想把你这丑恶的嘴脸拍下来“,到最后还是屈服于如你所说灿烂得要死人的笑。灿烂不是因为有多迷人,只是因为那种笑out of control得让人受不了。
好吧好吧。以相对论的观点来说,根本没有绝对的out或in control。你说得对,我们都是社会人。要遵守规则,要懂得约束。然后在独自一人,或者大家都能够适时out of control的时候,疯一把。 我的16/19/21岁;影像中的美好记忆今天整理旧照片,无意发现好多有趣的瞬间,于是暗自发笑了好几趟.挑了几张,有16岁19岁21岁的,还有曾经的欢乐记忆.合照中的人有一些消失了,有一些更是面目全非,但庆幸的是有更多还在身边.这就是菲林的好处.数码往往只能构成瞬时的快乐,之后便不知落在哪个角落暗暗湮灭.只有相簿里的化学物质那样切切实实地存在着,总会在某年某月某一天再度落回到你的视线之中,勾起回忆无数.
2003年12月底,有着和奶茶、其她、安妮的种种美好,有电梯里的心动邂逅,有醉酒后的狂野无数……西湖边,断桥上,寒冷的天,高枯的树。追吧打吧狂欢吧,最美好的时光。
2006年6月,一切似乎都变了,又似乎一切没变。奶茶依旧坐在斜后桌,偶尔和其她吃顿饭,安妮也有了可爱的宝宝,乐不思蜀。记起初见奶茶的那天,安妮生日,我们晃晃当当在白云山齐齐哼着春天在哪里,不免想起,有多久没有试过这样的快乐。
照片请看SPACE里的相册:“old photos” 杯酒人生,美丽意外
记得有一次我用《飘》里郝思嘉的“Tomorrow is another day”安慰一个遭遇不幸的朋友,她却无比沮丧地接了一句“How could you know it won’t be another bad day”。长达三小时的劝慰宣告失败,说来说去她还是没弄懂,人生最美是意外,无论幸或不幸。 盼望好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固然是人之常情,只是没有瑕疵的完美便不算完美,真正有趣的部分在于过程——永远不知道下一天将会发生些什么,是好或是坏。在我看来,“Tomorrow is another day”并不意味着“Tomorrow will be better”般的虚无安慰,而是积极迎接未知的冒险心态——尽情期待意外,也只有这样的人生才可能奇妙。 村上春树就似乎对此十分迷恋,随笔写的也总是自己和身边人真实发生的“意外”之事。一位日本朋友看了他最新的短篇小说集(目前在国内尚未出版),其中有一篇据他所说十分感动。由几个小故事串连成一篇,故事本身没有关联性,只是记叙了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一些小意外,比如说去唱片店突然找到一张一直想要的几乎绝版的唱片,出了门冷不丁有人问“请问现在几点”,看了看表答问完毕,才突然惊觉唱片封套上印着的时钟指针居然不偏不倚与当下时间一模一样。这些小意外或许对外人不足为奇,但对当事人而言很可能会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沉浸在这种电光石击的巧合之中——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关于什么的一种暗示吗?反复琢磨,心中暗自窃喜,那该是怎样的一种乐不思蜀。 前不久看《杯酒人生》(《Sideways》),故事相当诙谐有趣。说的是价值观与人生态度截然不同(Sideways)的两好友(一个是失意作家,另一个是落魄演员)怀着各自的心事与目的结伴旅行,因为旅途中的一些意外最终导致人生的某些转机。旅行借“品酒”之名展开,“以一杯酒看人生”,之所以迷恋品尝好酒或者不是因为酒本身而是酒的酿造过程,葡萄的采集与加工,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与故事,那些能够引发想象的漫长风景与岁月,而这些往往比酒的真正味道更为香醇诱人。为表达面对人生自然是应该更注重过程(享受沿途风景)而非急于达到目的地的传统老道理,导演为两人的旅途编排了不少精彩的“意外”,意外的相遇,意外的事故,意外的失而复得,意外的幸与不幸,让人捧腹的同时也再一次感受到所谓杯酒人生,其实人人皆在路上。即使是失意小人物的平常生活,也可能因为不可预料的意外而惊喜连连。 噢抱歉,罗嗦了一大堆其实只是想说服自己,在遭遇不好的意外时不要喋喋不休地说“如果”,不要执着于早那么一刻或晚那么一刻的问题。试问有谁会知道,如果早那么一刻或晚那么一刻,有什么甚至更糟的意外在等着自己。 六月一凌晨杀人事件今日凌晨,我被人寻仇。
我要保护你,所以迫不得已用玻璃砸了他的脑袋。他那张肥胖而污秽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底下是凶恶的眼神。我看见过他杀人,而我要保护你,所以我把玻璃瓶砸向他的脑袋。尽管我也很害怕,尽管我也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当我一个人站在清冷的街头,我能感觉到背后的杀气正一步步靠近。我转过身,看见的正是你那张肥胖污秽而凶狠的脸。我手无寸铁,你污秽的匕首已经准确地朝我左胸刺下。刹那间,我以为那是梦。也在刹那间,我慢慢倒在地上。你缓慢地抽出了刀,我看见血从胸口汹涌而出,像盛放的花瓣,美得诧异。
疼痛,剧烈的疼痛。意识在逐渐迷糊,力量在一点一点消失。我挣扎想爬起来,我想爬上楼,找到你。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暴尸街头的样子,因为我怕你承受不了那种伤痛。我想告诉你我死得很舒服很快乐,我没有一点疼痛。我想在你怀里安然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刻。在这最后时刻,我想你。我好孤独。
我挣扎地爬着,周围开始朦胧,一切都晃动得剧烈。我突然希望这是梦,但疼痛让我知道梦只是幻觉。从未试过的疼痛,我已无法承受。我知道我即将离开。
这个时候,我醒了。
我以为我到了天堂。
新画作-shadow and the sea我的5月属于三亚。
逃离了广州的暴雨滂沱,海上的天空,却也不见了往日的清湛。5月的尾声,三亚是阴天。
夜里的海充满荒芜感,海浪声也不再温柔。沙滩上的几艘枯船,没有灯,没有月光。5月的尾声,三亚是孤独。
突然背后一束强光打在背脊上,我于是化身为一道又长又细的影子,向海的方向延伸。5月的尾声,只有影子与海。
我早已消失。 新画作-at the end of the world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公路通往世界的各个尽头。
这是个影像与视像的世界。一切看似真实,却隐藏在各种屏幕底下,或是存在于化学组合之中。
而散落的灵魂,继续在城市里流浪。 半夜醒来这种醒来,似乎很诡异。
半夜接近4点,没有任何先兆的,突然睁开了眼睛。门半开着,灰灰暗暗的一抹光透了进来。之所以说没有任何先兆,是因为既不是噩梦惊醒,也不存在有类似声响那样的外界干扰,而是突然就那样缓慢地,推开了梦境与现实的那扇门,若无其事地,意识瞬间清醒。
然后在瞬间的同时,似乎有个声音在说“i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love and lust”。不知为什么这些天一直在为此纠缠不清。倒也不是多么值得思考的问题,只是总忍不住会想起这句话,然后是排山倒海的暗涌(需要说明一下,此话的出处是Woody Ellen的新戏《match point》,近期能让我连看两遍的电影)。那是一部能让我感觉有高潮的电影,凝视着屏幕,呼吸紧张,等待直觉变为现实(至少是影象中的现实)。能感觉到什么在一步步逼近,近些,再近些,近得能够穿过你的心脏,直抵你的灵魂,继而便是一阵难耐的痛苦与极乐的搅拌,然后你发出呻吟……
然而这次的快感竟能持续如此之久,以致会在半夜被唤醒,意识清冷,烦躁莫名。
在欲望汹涌澎湃之时,我会尤其憎恨自己写下的文字。看着看着,那些字体便会幻化为陌生的异形体,让人觉得虚伪,让人想要化为灰烬。
睡不着。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肢体已经疲倦,意识却一再亢奋。睡吧睡吧,还是不行。于是我爬起来,打开铁门竖在夜色里,像个幽灵。我幻想自己燃起一根烟,把它缓缓递进自己的口中,再缓缓地,吐出来。突然想打个电话,按下手机电源,看着屏幕从黑暗变得闪亮,思索了片刻,重新熄掉。我要打给谁呢?在这样的moment,谁会睡眼蒙松心甘情愿地听你叹息?nobody.
我重新爬回床上。重新换着不同的姿势,强迫自己不去看窗外天色渐白,不去听那雨水与鸟的混合噪音。睡吧我兴奋的小心脏,别再一路狂奔了。等到醒来,说不定一切不同了。
然后我真的睡着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居然是许久未见的Sunny&Bright。天空,那蓝得异常magic的天空,让人很想要被抱着逐渐融化。
然后我在心里说,Thanks God. 洁白高潮中的一点黑首先我得先声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也想活得无辜一点,唯美洁白。只是往往就在我正陶醉于洁白的高潮中时,会让我看到一大块我并不想发现的污点。
其实我也明白,污点处处可见。只是,想当作不存在,竟是如此之难。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搞不清楚,只是总比别人的几率要高出甚多。并非我过分敏锐,事情总是要逼着来,强迫我去接受。
究竟真相在哪里?问这个问题的人一定是傻子。这个世界处处是丑陋的真相,只是有些人较为不幸的人总是会被迫去发现,这就像街上的撞车血流现场,你明明并不想看,但总要被你碰上,而且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被泼冷水的滋味的确很不好受。你相信,不断逼迫自己去相信,换回来的结果也不过如是。但从幸那一面看来,就像绝症发现得早,还能救回一条命,到底还得感谢天意。
在这个世界,求真实,求真相,无非是自讨苦吃。想要别人不说谎,并不是掩耳盗铃的法术——以为自己听不到,别人也会听不到;以为自己敞开心,别人也会敞开心。
不过到头来,如果让我选择,我依然会做个活得明白的人,然后,尽可能去找寻能让我单纯洁白的人。
if everyday like that必须得说,这是很舒服的假期,尽管有点短。
睡到中午,洗个澡,泡碗面,然后画4~5小时的画。傍晚时候,跳进泳池或者爬进海里,把自己弄得蓝蓝的。再回房间洗个香喷喷的澡,之后去鸡蛋花旁吃晚餐,再去海边散步……实在一个字,爽!
如果日子可以天天如此过,哪怕50岁就要死掉也无憾了!(想一想还是说60吧,我还是想活久点,嘿嘿)
这是昨天画的,在这次旅程里,我最喜欢的一幅画。我发觉,画画的过程真的非常有趣,可以一连四五个小时都只是专注于一件事情,画面以外全成为多余。这对于我这种习惯性分心的人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惊喜。那种投入的质感,那种纯粹,如不掺杂质的爱般的water colour,在血液里慢慢蔓延。 要真实不要幌子一直提不起兴趣看《Crash》。即使它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电影不想看,倒是看了林奕华写的影评,开头便是劈头盖脸的一句“我不喜欢《Crash》”。我向来最喜欢直接,把《Crash》形容成“砒霜”的确有趣,形容它是“用取巧的手法令一部‘肤浅’的电影看上去很有‘深度’”,结尾一句“原来含蓄的有思想空间的感情还是敌不过名叫‘手段’的东西”还让我莫名地义愤填膺起来——当然这是一种孩子气的情绪,原因是我没看过《Crash》但很喜欢《断背山》。 言归正传,虽然提不起兴趣,但最终还是看了。尽管在看的过程中,我一再提醒自己不要狭隘不要先入为主(这是先看评论再看电影的弊病),但很遗憾,我也不喜欢《Crash》。 其实我本意并非要在这里讨论这部已经有些过气的电影,况且也不是讨论影片本身所谓好与不好值不值得拿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的问题。喜欢或不喜欢,本来就是很个人的东西。不同的价值观会派生出千奇百样的看法,实在不足为奇。对于看电影这种事情,我觉得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人:一种追求纯粹的娱乐效果,另一种则更喜欢寻味实质。表面上看,《Crash》似乎两者皆有满足:出人意表的戏剧性带来一张一弛的娱乐效果,许多看似深刻的道理也似乎有所揭露,如“种族歧视”、“信任危机”等等。然而,过分用力的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刻意想要证明这是一部有深度的作品,往往会让真实沦为虚假,高深沦为浅薄。照我看,“种族歧视”只是一个幌子,被借来贯穿精心编排的各样巧合,使之看起来更深刻更有主旨而已——任何从事过创作的人可能都明白,要让一件东西看起来高深,最好给它安排一个高深的理由,这是最简单而有效的取宠方式。事实上,直到最后我都没有对这一“严肃”的社会问题产生什么前所未有的深刻认知,反倒是对小人物之间的命运串联颇感兴趣,其中倒也说出了一些平实的人生道理。撇开什么“种族歧视”的帽子,如果《Crash》仅仅是一部调侃式反映小人物冲突的电影,倒也不失深度。 回到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影像也好,文字也罢,人对于自然的、真实的、流畅的东西总是会本能地敞开。这也是为什么男女老少都会喜欢看《阿甘正传》而并非每个人都会喜欢《Crash》;这也是为什么世上从事艺术创作的人很多而真正的艺术家很少。人有惯性被舆论和形式左右,如果作为创作者本身都不真实面对自己,那么谁都不会傻到去听那滔滔不绝的假话。自然而真实的情感表达即艺术——艺术并非多高深难懂的手段,先把自己感动了再说话不迟。 冈崎裕武先生昨天拍依云小镇的别册,从早上7点起床一直忙到夜里11点多,不过还是有价值的。原因是首度请来了日本摄影师的合作。摄影师名叫冈崎裕武,长期在港,帮杜琪峰的电影拍照,影象中总是带着一种强烈的电影感。冈崎先生人很内向,遇到或听到好玩的事情总是那种忍俊不禁的“扑哧”一笑,为人很是得意。唯一遗憾的是,这次因为是拍商业别册,我们对他的要求和限定太多,使之无法真正发挥所长。否则恐怕会有更多始料未及的惊喜。
这段时间都极度缺乏睡眠。一直觉得自己长得还算可以是因为有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可惜这些天也惨遭折磨,几夜加班之后也变成了熊猫眼,黑眼圈快掉到了肚脐(虽然肚脐变黑也不算什么反正没人看到),脸也浮肿难分(本来脸就够胖的了)。快收工时冈崎先生突然拿起相机瞄准我,让我好生不自在,暗自懊悔自己状态不佳——这么丑的样子着实浪费了冈崎先生的心血。所以在他按下快门两下之后就急急逃脱了。出来的照片倒不如我想象的惨不忍睹,放上来让大家鉴赏一下吧。冈崎先生不愧就是日本人,拍出来的东西果然很Japenese Style。
被不同的人拍照其实很有意思,会发现不一样的我,或者是在别人眼中不一样的自己。刻意的未必是最好,随性而为的东西总有感动人心的力量,我再次体会到真实与自然的重要性。尽量让自己to be the natural one,无论穿衣打扮为人处事思考玩乐爱人或被爱。
今天睡醒,见窗外阳光温暖得让人快融化,遂又充满了活力。起床刷牙洗脸吃饭,有至爱的卤水鸡翼。开上宝贝的车子,听昨晚买回来的新CD,去izzue扫了一通货,到starbucks喝了一杯桂花拿铁和芒果慕司,然后欢天喜地回公司继续加班。我们可以对忙碌无可奈何,但不能丧失快乐应对的能力。把不开心的都放一边吧,“没有过不去的事情,只有暂时过不去的心情”,老徐博客里的一句话,拿来共勉。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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